“大人，您這樣......會不會太冒險了？”趙虎擔憂道，“孫秀是馮保的心腹，周德昌在刑部經營多年，都是實權人。得罪了他們，以後......”

“不得罪，他們就會放過我？”沈墨軒反問，“趙虎，你還沒看出來嗎？他們來揚州，本不是為了查案，是為了捂蓋子。我今天如果不氣，明天他們就會架空我，後天案子就會被他們接手。到時候，趙世卿可能‘病逝’，王思明可能‘證據不足’，所有線索都會斷掉。”

他喝了口茶，繼續道：“所以我必須氣，必須讓他們知道，我不是那麼好拿的。這樣他們做事才會有所顧忌，我們才有時間找到總賬。”

趙虎明白了：“那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
“兩件事。”沈墨軒說，“第一，你派人盯孫秀和周德昌，看他們和哪些人接，特別是揚州本地的員和商人。第二，繼續找總賬，範圍可以小，瘦高個在揚州待了三天，他能去的地方有限，重點查他住過的地方、吃過飯的地方、逛過的地方。”

“是！”

趙虎走後，徐婉如進來了。

“沈大人，”輕聲說，“剛才太後回信了。”

“怎麼說？”

徐婉如遞上一封信。沈墨軒展開，上面是太後的筆跡，只有幾句話：“揚州事已知，汝可放手去查，但須謹慎。馮保，哀家自有計較。”

沈墨軒心中一暖。太後這話，等於是給他撐腰了。雖然不能明着對抗馮保，但至能讓馮保有所顧忌。

“另外，”徐婉如又說，“玉娘那邊有發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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