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軒抬起頭：“那隊騎兵什麼來頭？”

“查不到番號，但極其悍，進城後就分散消失了，落腳點很蔽，像是……軍中老手。”侍衛頓了頓，“大人，會不會是京營的人？或者……是那邊的人？”他指了指某個方向。

沈墨軒放下筷子，沉片刻：“不管是誰的人，天津衛這池水是越來越渾了。告訴弟兄們，沒有我的命令，誰也不準輕舉妄。我們要等，等李德山和杜彪自己把尾出來。”

“那林家兄弟……”

“繼續找。”沈墨軒語氣堅定，“他們是關鍵證人，必須保住。必要時，可以用我們在暗的力量，但絕不能暴份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侍衛離開後，沈墨軒走到窗邊，看着樓下漸漸熱鬧起來的街道。小販的賣聲，車馬的嘈雜聲，混在一起，充滿了市井的活力。但他知道，這片平靜之下，藏着怎樣的驚濤駭浪。他輕輕叩着窗欞：“林威，林武，你們可一定要撐住啊。”

……

城南，一最混、污水橫流的貧民區深，那個靠着牆打盹的老乞丐，看似在睡覺，耳朵卻微微着，捕捉着周圍一切有用的信息。幾個小乞丐湊在他邊，嘰嘰喳喳。

“老糊塗，昨晚東邊天上亮了一下，紅的！”

“二狗子他們今早被爺盤問了，嚇尿子了！”

“聽說杜閻王懸賞一千五百兩找兩個人呢！我的娘，一千五百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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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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