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湊近了些，幾乎是在耳語：“而且巷子口那邊，經常有些生面孔晃悠。打扮得像走街的貨郎，或者蹲那兒曬太的閑漢，可那眼神，滴溜溜的，不在生意和曬太上，總盯着趙家那扇破門。我們這些本地混的，一眼就看出那不是善茬，都繞着走。”

鴿子巷！深居簡出！有生面孔監視！

這幾個關鍵詞像閃電一樣劃過林威的腦海。他幾乎可以肯定，這就是他們要找的趙四家！匿名信的容被證實了，而且況比預想的更複雜——趙四的家眷確實被和控制了！

他臉上不聲，又給那瘦小漢子塞了一塊分量更足的碎銀，滿臉激：“多謝兩位大哥指點！這可幫了我大忙了！來，喝酒喝酒！”

又敷衍着喝了兩杯，套出了鴿子巷更的位置和趙家大概的門戶特徵（比如門口有棵半枯的老槐樹），林威便借口還有事，迅速離開了茶館。

他找到還在牙行附近轉悠、一無所獲的林武，兩人在一個僻靜的牆角匯合。

“有眉目了！”林威言簡意賅，將打聽到的消息快速說了一遍。

林武一聽，眼睛也亮了：“太好了！那我們今晚就進去，跟趙四的家人接一下？”

“不行！”林威斷然否定，神嚴肅，“太冒險了！第一，那些監視的人不是擺設，我們不清楚他們有多人，手如何，有沒有暗哨。第二，趙四的家人被長期監視恐嚇，神必定高度張，我們貿然出現，們敢不敢信我們？知不知道？萬一我們暴，不僅任務失敗，很可能立刻會給們招來殺之禍！”

他看了一眼逐漸昏暗的天，當機立斷：“我們的任務是查探，現在況已經基本明朗。趙四家眷被嚴監控，這就是他不敢開口的原因。立刻將消息傳回京城，把這裡的況，尤其是監視的細節，原原本本稟報沈大人！如何定奪，由沈大人決斷！”

“好！”林武也意識到事的嚴重，不再多言。

兩人沒有回客棧，直接趕到約定好的秘聯絡點，找到負責傳遞消息的同伴。林威親自執筆，將天津衛的查探結果，特別是鴿子巷趙家的確切位置、家庭員況以及被至兩撥人嚴監視的現狀，詳詳細細地寫在了信上，並用火漆封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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