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，臣不曾對李德山用任何刑訊。”沈墨軒坦然道，“臣是以確鑿證據迫使他認罪。所有審訊過程，均有記錄在案，可供查證。”

“那為何外界傳言你濫用酷刑？”

“陛下，這恐怕就是那些想要掩蓋真相之人散布的謠言了。”沈墨軒直截了當地說，“他們想要抹黑臣的形象，讓陛下和朝中大臣對臣的調查產生懷疑。”

皇帝微微眯起眼睛：“你倒是直言不諱。”

就在這時，馮保輕步返回暖閣，躬稟報：“皇上，陸指揮使已在殿外候旨，說確有收到沈大人派人送來的鐵盒，現已帶來，請皇上示下。”

“宣。”皇帝簡短地命令。

片刻後，一飛魚服的陸炳大步走進暖閣，手中捧着一個鐵盒。他先向皇帝行禮，然後瞥了沈墨軒一眼，眼神複雜。

“陸卿，沈墨軒說給你一個鐵盒，就是此？”皇帝問道。

“回皇上，正是。”陸炳恭敬回答，“五日前，沈大人的護衛陳山確實將此鐵盒到臣手中。臣已查驗過，盒裝有李德山的親筆供狀、相關賬冊及沈大人的奏。為安全起見，臣一直將其保管在北鎮司的庫中，未曾讓他人經手。”

“呈上來。”皇帝命令道。

馮保上前接過鐵盒，檢查無誤後，才奉到皇帝面前。皇帝並沒有立即打開，只是用手輕輕着冰涼的鐵盒表面，目深邃。

“沈墨軒，”皇帝忽然問道，“若朕現在打開這個盒子，裡面的證果真如你所說，牽扯到朝中重臣，你待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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