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府門前，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沈墨軒端坐馬上，目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，看着那扇閉的朱漆大門。他後的護衛們手按刀柄，眼神銳利地掃視着周府圍牆和周圍任何可能藏匿危險的角度。

陳山策馬靠近一步，低聲道：“大人，裡面沒靜，會不會有詐？或者……有後門？”

“後門早已派人守住。”沈墨軒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每個護衛耳中，“他跑不了。這是在拖延時間，要麼想銷毀證據，要麼……在等不該來的人。”

他提高聲音，再次對着門喝道：“周同知！本耐心有限！再不開門，便以抗命論，破門而！”

門終於傳來一陣慌的腳步聲和低的爭執聲。接着，大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拉開一條，周府管家那張慘白驚惶的臉了出來，他噗通一聲跪在門後：“欽差大人息怒！我家老爺……我家老爺他……他突發急症，實在無法起迎駕啊！”

“突發急症？”沈墨軒角勾起一冷峭的弧度，“巧得很。本略通岐黃，正好為周同知診治。讓開！”

最後兩個字如同驚雷，帶着凜然威。那管家嚇得渾一抖，連滾爬爬地讓到一邊。

“進府！”沈墨軒一揮手，“陳山，帶你的人控制前院後院所有出口，許進不許出！其餘人，隨我去‘探病’！”

護衛們如狼似虎地湧周府，訓練有素地分散開來，迅速把守住各個通道、角門。府的丫鬟僕役何曾見過這等陣仗，嚇得噤若寒蟬，在角落裡瑟瑟發抖。

沈墨軒徑直穿過前院，走向宅客廳。剛到廳門口，就見周世榮穿着常服，頭髮有些散，在兩個小妾的攙扶下，巍巍地迎了出來，臉上強自鎮定，卻掩不住那抹灰敗之。

“沈……沈大人……”周世榮的聲音乾沙啞，彷彿真的大病了一場，“下……下偶風寒，未能遠迎，還大人恕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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