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山作利索，兩天後，關於趙四在千金台的報就詳實地擺在了沈墨軒的案頭。

“大人，查清楚了。”陳山彙報，“趙四確實是個賭徒，癮頭不小。基本上隔個三五天就必須去一趟千金台，尤其玩牌九，下手很重，輸贏不就是幾百兩銀子。我們混進去的兄弟觀察，這人賭品不怎麼樣，贏了就得意忘形，大呼小；輸了就拉長個臉，裡不乾不淨地罵，不過倒很當場掀桌子，多半是沉着臉走人。”

“總上是輸是贏？”沈墨軒抓住關鍵點。

“最近幾次看，輸多贏。但他好像跟錢有仇似的，越輸越要去，總覺得自己下一把就能翻本。千金台的人對他表面客氣，估計是把他當羊了。”

沈墨軒的手指無意識地敲着桌面。一個賭癮大、輸多贏、還掌握着車行龐大灰資金流的東家……這簡直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。

“他下次去，預計是什麼時候？”

“按他之前的規律，應該就是明天晚上。”

“好。”沈墨軒眼中閃過一決斷，“明天晚上，我們去千金台走走。”

陳山有些擔心：“大人，您親自去？那地方三教九流，太雜太，不安全！而且您的份……”

“微服私訪，察民嘛。”沈墨軒語氣平淡，“李德山不是希我‘靜養’嗎？我就如他的意。再說了，不去親眼看看，怎麼清這位趙東家的脾氣，又怎麼找機會接近他？”

他看向陳山：“安排幾個生面孔的好手提前混進去，分散開。我們不是去鬧事的，主要是觀察，順便……看看能不能製造個‘巧遇’。”

“明白！屬下這就去安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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