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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令人震驚。

“這不是疾病，”第三天早上，葉良辰在客廳召開團隊會議，表嚴肅，“這是進化。一種人類從未經歷過的、向著更高維度存在的進化。”

全息屏幕上顯示着複雜的圖表和數據。

“看這裡，”葉良辰指着李狗蛋的腦波圖，“正常人類的腦波在α、β、γ波段活。但狗蛋現在多了一個波段——我們暫時命名為‘混沌波段’。這個波段與概念層面直接互。”

他又調出掃描圖：“再看生理結構。狗蛋的細胞正在發生概念化轉變。不是變異，是……升維。部分細胞同時存在於多個維度，這解釋了他的明化和形態變化。”

最後是最重要的發現：“我對比了議會數據庫里關於‘先覺者文明’的零星資料。他們的存在狀態與狗蛋現在的狀態有37%的相似度。他們不是變了能量或神，而是變了‘概念實’——既存在又不存在，既確定又不確定的狀態。”

客廳里一片安靜。

“所以……我要變外星人了？”李狗蛋問。

“不是外星人，是更高級的存在，”葉良辰糾正，“但問題是，這種進化有代價。隨着時間推移，你的人錨點會逐漸減弱。你會越來越像概念，越來越不像人。”

“人錨點？”

“那些讓你覺得自己是人的東西，”林小魚輕聲說，“記憶、、覺、與世界的連接……每使用一次概念能力，這些錨點就鬆一點。最終，你可能徹底失去人類形態，為某種……存在。”

李狗蛋沉默了。他想起使用規則管理者狀態時的覺——那種全知全能，但也那種疏離。世界變了一堆數據和法則，而“李狗蛋”這個份變得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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