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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狗蛋到一陣寒意。所以之前的末世、秘境、系統覺醒……都只是一場測試？

“什麼時候？”他問。

“不確定，但很快，”林小魚的影開始變淡，“我的意識不能離開那裡太久，否則就回不來了。狗蛋，做好準備。門開後，一切都會改變。還有……”

看向李狗蛋的口——時空印記的位置。

“你的印記，還有你從虛空那裡獲得的‘通者’標記，是關鍵。你可能是地球上唯一能同時被多個高維存在‘識別’的個。這很危險，也是機會。”

“我該怎麼做？”

“理解規則，”林小魚說，“高維議會遵循某種我們不知道的規則。找到規則，利用規則。還有……銀晶，分析它。那不是虛空給的禮，是議會的‘接設備’。”

說完這些，的影徹底消散。夢境領域收，退回維生艙周圍。

房間里恢復原樣，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。

但李狗蛋知道不是。

他和葉良辰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。

“所以，”葉良辰先開口，聲音有些乾，“我們之前的戰鬥、犧牲、掙扎……都只是某個高等存在的測試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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