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。”楊戩的聲音沙啞，結滾，千言萬語，最終只化作這兩個字。

他想跪下，卻被一和的力量托住，雙膝無論如何也彎不下去。

“我已證道大羅，你兄妹二人的因果，我可一力擔之。”秦風的語氣平靜，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大金烏，天庭，你想報仇，我現在便可帶你上天，殺他個天翻地覆。”

楊戩的猛地一震，雙拳瞬間攥，眼中發出炙熱的火焰。

但僅僅一息之後，那火焰又迅速黯淡下去。

他看了一眼旁臉蒼白的妹妹，又看了一眼雲淡風輕的秦風，苦地搖了搖頭：“不，這仇，我要自己報。”

秦風的臉上，這才出一微不可察的讚許。

“很好。”他看着楊戩，“但你要明白一件事。”

“請師兄指點。”楊戩躬。

“你的仇恨，是，不是道。”秦風的話語不帶任何，卻如晨鐘暮鼓，重重敲在楊戩的心頭。

“？”楊戩不解。

“殺一個大金烏，這是。殺十個、百個與你家慘案有關的天兵天將，這也是。你就算將天庭屠戮一空，依舊是。”秦風的目深邃，彷彿能看楊戩靈魂深的執念，“，有盡頭。你窮極一生，或許能報得仇，然後呢？沉浸在復仇功的空虛之中，道途就此斷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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