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渡慈航的話語，如同無形的巨錘，一下下敲擊在聯軍眾人的道心之上。

“這妖僧……好生厲害的攻心之！”靈虛真人面凝重如水，他能清晰地覺到，邊一些門派代表的氣息已經開始浮不穩，戰意在消退。

“一派胡言！”燕赤霞脾氣最是剛直，當即怒聲喝道，“妖孽就是妖孽，竊取民脂民膏，還敢妄談天命！什麼萬民願力，不過是你吸食百姓氣的遮布罷了！”

他的聲音灌注了雄渾的力，如同炸雷滾過，但在普渡慈航那混合了國運與願力的宏大佛音面前，卻顯得有些單薄，很快就被淹沒、制了下去。

聯軍的愈發明顯。

“怎麼辦？這金天幕與城中百萬生民命相連，我們真的要強攻嗎？”

“此等防，聞所未聞，陳長老一擊就被重創，我們本攻不破啊。”

“國師所言……似乎並非全無道理，他畢竟朝廷冊封，代表着人間正統……”

一些小門派的修士已經開始竊竊私語，眼神中流出濃濃的退之意。他們本是響應崑崙號令，為斬妖除魔，博取一份功德而來。可現在，敵人搖一變，了“天命所歸”、“萬民擁護”的在世活佛，這讓他們一時間進退維谷。

強行攻打，不僅可能背上屠戮蒼生的千古惡名，斷了自家道統，更可能真如那妖僧所言，是違逆天命，會遭天譴。

秦風靜靜地看着眼前的一切，臉上古井無波。

他心裡卻是一聲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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