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
儒家弟子的驚呼聲，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，瞬間激起千層浪。

大殿的氣氛，由方才的抑與對峙，瞬間轉為驚愕與張。

伏念的臉變得極為難看，他最擔心的事，終究還是發生了。蓋聶，這個名字本就是一個巨大的麻煩。如今，這個麻煩，就在小聖賢庄的眼皮底下，與另一個更大的麻煩——流沙，撞在了一起。

路手心微微出汗，他看向張良，眼中帶着詢問。

張良的臉上，那溫和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。他知道蓋聶和天明會來桑海，這也是他將二人引來的。但他沒有料到，衛庄的流沙，會這麼快，這麼準地找上門來。

公子召的眼中，則閃過一抹幸災樂禍與算計。蓋聶是帝國的叛逆，衛庄是奉命追殺的鷹犬。這兩人在小聖賢庄外打起來，無論誰死誰傷，儒家都不了干係。他倒要看看，他這位不可一世的六弟，和這群自命清高的儒生，要如何收場。

所有人的目，下意識地，都集中到了秦風上。

他是大秦的公子，是這次追殺行名義上的最高統帥。他的態度，將決定接下來所有事的走向。

秦風的臉上，沒有任何錶。他只是緩緩轉過，看向張良，語氣平靜地彷彿在談論天氣。

“子房先生，看來我們這盤棋，要換個地方，換個棋盤了。”

張良深吸一口氣，對着秦風躬一禮：“公子說的是。只是庄外之事，乃江湖恩怨，儒家不便手。還請公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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