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牙訓練館，江毅站起，活了一下發酸的，全上下的骨骼豆子一樣的響。

旁邊的虎牙已經完全老實了，也不敢攬着江毅的肩膀了，現在，就算江毅想要騎虎牙頭上拉屎，估計虎牙也只會考慮一下就答應了。

誰自己理虧在先呢。

詆毀質檢員詆毀到質檢員面前了……

換做是自己，自己也很難原諒。

就在虎牙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，江毅看了一眼主屏幕，自己在虎牙訓練館訓練了足足六個小時，雖然不知道這六個小時自己到底是怎麼捱過去的，但看時間，天已經晚了，自己是時候要離開了。

想到這，江毅主開口道，“淋浴間在……”

他全上下，被汗水打過好幾遍，服幹了又，了又干，現在上一汗味，正好在訓練館洗個澡。

“在休息室那邊。”虎牙趕回答道。

“好，”江毅點了點頭，想起什麼似得，江毅問道，“淋浴間不會也要收費吧？”

虎牙：“……”

虎牙張了張，但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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