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字都淬着寒氣，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。

聽到這話，他突然低笑出聲。

腔的震讓脖頸的傷口又滲出珠。

恰好落在他臉上，照在他高的眉骨與分明的下頜線，原本就凌厲的五在笑意裡帶着幾分慵懶的魅。

他道：“那我們就看看誰先死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握着匕首的手腕突然翻轉，避開蘇諾的要害，轉而狠狠刺向的肩胛。

蘇諾早有防備，藉著後翻的力道避開鋒芒，同時抬腳踹向他的腰側。

兩人瞬間從僵持變纏鬥。

匕首劃破蘇諾的作戰服，在手臂上留下一道痕。

幾乎同時，蘇諾的短刀過他的肋骨。

燼滅退開半步，抬手抹掉頸間的跡。

他看着蘇諾手臂上滲的傷口，笑意更深：“反應倒是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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