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，他們衝到了塌陷的口邊緣。這是一個直徑約三丈的不規則裂口，像是大地張開的一張醜陋。並非垂直向下，而是傾斜延向黑暗深。灰黑霧氣如同實質般從裡面湧出，壁約能看到人工開鑿的痕迹，鑲嵌着一些早已失去澤的、刻滿扭曲符文的金屬片和暗淡的晶。深，那暗紅的芒一閃一閃，伴隨着有節奏的、令人心煩意的嗡鳴和斷續的誦念聲。

“將軍，怎麼辦？直接炸塌它？”石猛看着黑黝黝的口，提議道。他們帶了一些簡易的炸藥包（黑火藥）。

“先等等。”龍戰阻止。他的“初級能量探測”技能（雖然神損傷影響變得很不穩定）約反饋，的能量結構異常複雜，暴力破壞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連鎖反應，比如更劇烈的地脈暴走或者能量炸。“我需要進去看看，找到瘴氣源頭或者控制核心。石猛，你帶人在口建立防線，守住這裡，別讓任何東西從裡面出來，也別讓外面的瘋兵和怪靠近。給我十個人，我進去。”

“將軍！這太危險了！讓俺進去！”石猛急得眼睛都紅了。

“服從命令！”龍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守住口，比進去更重要。相信我。”

石猛看着龍戰堅定的眼神，想起以往無數次將軍創造的奇迹，最終還是重重一點頭：“您一定要小心！俺就在這裡，您不出來，俺絕不後退半步！”

龍戰點了十名最沉穩的老兵，每人除了武火把，還多帶了幾支特製的火箭和一小罐猛火油。他自己則將地聽者首領給的一塊最大的寧神石片掛在前，深吸一口氣，率先踏了中。

的空氣更加污濁，溫度也低了許多。腳下的地面，布滿了苔蘚和某種粘稠的、暗紅的污漬。壁上那些扭曲的符文，在手電筒（系統兌換的早期品，電量已不多）的束下，顯得猙獰而邪惡，看久了讓人頭暈目眩。那暗紅的芒來自深，伴隨着越來越清晰的、彷彿無數人重疊在一起的祈禱/詛咒聲。

走了約莫幾十步，通道開始變得寬闊，似乎進了一個人工開鑿的地下殿堂。殿堂呈圓形，中央有一個凹陷的池（早已乾涸發黑），池底和池壁刻滿了麻麻的邪異符文。池周圍，立着幾尊已經殘破不堪的、非人非的石頭雕像，雕像的眼睛部位鑲嵌着暗淡的紅晶。殿堂的牆壁上，則繪製着大幅的壁畫，雖然年代久遠、彩剝落，但仍能看出描繪的是腥的獻祭、扭曲的儀式，以及……對某種不可名狀的、如同巨大瘤或影般存在的崇拜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殿堂盡頭，那裡有一個石砌的祭壇。祭壇上，擺放着一件東西——一個約莫臉盆大小、由某種暗金金屬和黑石頭構的、結構複雜詭異的立裝置。裝置的核心，嵌着一顆拳頭大小、不斷脈着暗紅與灰黑芒的不規則晶，與龍戰系統空間里的那塊源石碎片有幾分相似，但更加污穢、狂暴。那令人心煩意的嗡鳴和誦念聲，正是從這個裝置中發出！灰黑的蝕魂瘴氣，也以它為中心，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！

而在祭壇下方，跪伏着幾披破爛黑袍的骸骨，呈祈禱狀，骸骨的呈現出不正常的灰黑。

“這……就是源頭？”一名老兵聲音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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