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龍戰……是我表態啊。”張啟明長嘆一聲。繼續完全倒向袁方？且不說袁方前景如何，是眼前龍戰和楚國的力就難以承。徹底倒向龍戰？風險太大，朝廷大義仍在。

師爺在一旁低聲道：“大人，或許……我們可以‘兩不相幫’，但又‘兩相幫’。”

“哦？細說。”

“對袁都督，我們依舊供應糧餉，但可以‘路上不太平’、‘倉儲有損’為由，拖延、削減。對龍戰那邊，我們默許其人在郡某些‘偏遠’區域活，對其小規模的資採購睜隻眼閉隻眼，甚至……可以暗中提供一些無關要的、關於軍向的消息。”

這就是典型的騎牆策略，兩頭下注，誰也不得罪死，利用雙方矛盾為自己謀取最大空間。

張啟明沉良久，緩緩點頭：“就按你說的辦。另外，回復那個送盒子來的人，就說……本知道了。龍巡防使的‘好意’，本心領，其好自為之。”

他沒有明確承諾，但這模糊的態度，本就是一種默許。

野豬嶺新營地（已再次轉移至更蔽），蘇定遠和趙小乙接到了張啟明晦的回復。

“了！”趙小乙興地一拍大，“這老狐狸果然不敢再頂了！”

蘇定遠也面笑容：“如此一來，我們在安陵郡便有了立足和發展的空間。頭兒真是神機妙算，這名分和這‘禮’，送得恰到好！”

他們立刻按照龍戰的指示，開始利用這來之不易的空間，加速行。一方面，繼續以“行商”、“流民”份滲，在郡幾個關鍵的鄉鎮建立秘聯絡點，吸納流民中可靠的青壯，悄悄擴充力量。另一方面，利用張啟明的“默許”，開始嘗試打通一條相對安全的、連接黑風寨與外部的小型資通道，第一批急需的藥材和鐵料，已經在了運送途中。

龍戰在寨中接到蘇定遠發回的報，心中稍定。安陵郡這步棋，總算初步走活。黑風寨不再是孤島，有了一條通往外部世界的脆弱臍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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