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刺破薄霧，卻驅不散黑風寨上空瀰漫的凝重。龍戰一夜未眠，眼底帶着，但腰背依舊得筆直。他站在校場前的高台上，下方是肅立的石猛、趙小乙，以及經過一夜整頓後更顯悍的山地突擊隊和年偵察班員。

那枚雕刻着飲夜梟的木牌，此刻就放在台前一張糙的木桌上，像一塊燒紅的烙鐵，灼燙着每個人的視線。

“昨夜，有人到了我的床頭。”龍戰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，帶着山雨來的迫。“用的，是淬毒的鏢，玩的是斬首的把戲。”

台下傳來一陣抑的氣聲，尤其是年偵察班的半大孩子們，臉上更是出後怕與憤怒。

龍戰的目掃過台下每一張面孔，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。“怕了？”他角扯起一冷冽的弧度，“敵人不會因為你們害怕就手下留。這枚木牌，”他指向桌上的夜梟，“就是懸在我們頭頂的刀。告訴我，該怎麼辦？”

“殺回去！”石猛瓮聲瓮氣地低吼，拳頭攥得咯咯作響。

“找出他們，宰了他們！”趙小乙眼中閃着狼一般的。

龍戰抬手，下躁。“莽夫之勇，死路一條。”他語氣沉靜，“我們連對方是誰，有多人，藏在哪都不知道，拿什麼殺？拿頭去撞嗎？”

他走下高台，來到隊列前。“石猛。”

“在！”

“從今日起，山地突擊隊增加夜間反潛、反刺殺訓練科目。我要你們變黑夜裡的刺蝟，誰，誰死。”

“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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