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關於黑風寨那道金柱以及龍戰最後時刻那驚天地的舉（雖然大多數人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，但那種層次的能量波無法掩蓋），也開始在龍城乃至周邊區域流傳開來，衍生出各種版本的傳說。有人視龍戰為天神下凡，擊退了冰凰；也有人暗中擔憂，認為他引了不可控的力量，會帶來更大的災禍。

灰岩堡方向，出奇地安靜。寒泉似乎被龍戰在鷹崖的狠辣和黑風寨的異變徹底震懾住了，一時間不敢再有異。但這平靜，更像是在醞釀著更大的風暴。

第四日，黃昏。

龍戰的手指，幾不可查地彈了一下。

一直守在床邊的清月猛地抬起頭，屏住呼吸，盯着他的臉龐。

他的眼皮劇烈地了幾下，終於艱難地、緩緩地睜開。

眼神初時渙散而迷茫，彷彿矇著一層薄霧，失去了往日鷹隼般的銳利。過了好幾息，那渙散的目才漸漸聚焦，落在了清月寫滿擔憂與驚喜的臉上。

他張了張，嚨乾得發不出聲音。

清月連忙小心地扶起他，將溫水一點點喂他口中。

“……城……怎麼樣了？”他的聲音沙啞微弱，如同破舊的風箱。

“守住了，大家都還在。”清月握着他冰冷的左手，強忍着淚水，“你覺怎麼樣？”

龍戰沒有立刻回答，他嘗試調的力量，卻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滯和混。原本那微弱的系統本源彷彿徹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腔中一團溫暖卻帶着奇異沉重的能量團，以及四肢百骸中依舊殘留的、被大大削弱卻並未除的刺骨寒意。兩種能量涇渭分明，又似乎有着某種詭異的聯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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