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府地下，一間由原本儲藏室改造而的審訊室，空氣冰冷而凝滯。牆壁上掛着幾盞昏黃的油燈，將人影拉得扭曲晃。那名被俘的聽風樓探子首領被特製的鐵鏈鎖在石椅上，他上帶着傷，臉蒼白，但眼神依舊桀驁，帶着江湖人的氣。

趙小乙站在他面前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用一塊乾淨的布，慢條斯理地拭着一把形狀奇特、薄如柳葉的小刀。刀鋒在昏黃燈下反出森冷的。

“要殺要剮，給個痛快！”探子首領啐出一口帶的唾沫，聲音沙啞。

趙小乙停下作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平靜無波，卻讓久經風浪的探子首領心底莫名一寒。

“殺你？很容易。”趙小乙的聲音不高，卻像冰冷的蛇信過耳，“但都督想知道，是誰，雇你們來不該的東西。”

探子首領冷哼一聲，扭過頭去，顯然不打算配合。

趙小乙也不生氣，他走到牆邊，拿起一個不起眼的小瓷瓶，拔開塞子，一極其淡雅、卻與這腥環境格格不的冷冽檀香味瀰漫開來。這正是從那半塊玉簡上提取殘留的氣息。

聞到這味道，探子首領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
趙小乙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，緩步走回他面前，將小瓷瓶在他鼻尖下晃了晃。“這味道，很獨特。北地苦寒，可養不出這般緻的香。說說看，你的僱主，是何方神聖？”

探子首領咬牙關，額頭青筋暴起，依舊沉默。

趙小乙嘆了口氣，似乎有些憾。“看來，你選擇了更艱難的路。”他手中的柳葉小刀輕輕上探子首領的手臂，作輕得像是在。“我們龍城，有一些……來自都督的新法子。不傷筋骨，卻能讓人會到……超越極限的覺。”

他的話音未落，刀尖微微一，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和力道刺皮下。那探子首領猛地瞪大了眼睛，不是因為劇痛，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、深骨髓的酸、麻、、脹織在一起的恐怖覺，瞬間沿着手臂蔓延至全！他想嘶吼，嚨卻像是被堵住，只能發出嗬嗬的怪聲，不控制地劇烈抖起來，冷汗瞬間浸了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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