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宴席，便在一種看似和諧、實則各懷心思的氛圍中進行。王瑾不斷旁敲側擊，打探龍城的兵力、糧草、以及與其他勢力的關係。龍戰與清月則配合默契，或真或假，或避重就輕，將龍城的實力維持在一個既不讓朝廷覺得弱可欺、又不至於引起過度忌憚的微妙平衡點上。

宴席結束後，王瑾被送回驛館休息。

龍戰回到書房，臉沉了下來。清月隨而。

“王瑾此行，意在試探。”清月輕聲道，“朝廷對我們，恐怕愈發忌憚了。”

“意料之中。”龍戰走到沙盤前，“我們展現出的實力和獨立，已經超出了朝廷對一般邊鎮的容忍限度。如今又冒出‘冰凰’這等遠古威脅，朝廷的態度會更加微妙。他們既希我們頂在前面消耗蠻族和那怪，又怕我們藉此坐大，甚至……與那怪兩敗俱傷後，他們好來收拾殘局。”

“那我們……”

“虛與委蛇，爭取時間。”龍戰目銳利，“‘遠古威脅’任務只有三十日，這是我們當前倒一切的重心。在王瑾面前，既要示強，讓他不敢輕舉妄，也要適當示弱，表明我們面臨的力，爭取一些資或道義上的支持，哪怕只是口頭上的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另外，讓趙小乙盯王瑾和他帶來的人，看看他們除了明面上的試探，暗地裡還會有什麼作。我懷疑，他們和那些‘玄教’的士，未必沒有關聯。”

“明白。”清月點頭，隨即臉上出一憂，“墨師傅那邊……地火能量的研究，似乎遇到了瓶頸。”

龍戰了眉心：“我知道。單一的地火能量，溫和穩定，但發力不足，難以形決定的對抗力量。我們需要更強大的‘火’，或者……更巧妙的運用方法。”

他走到窗前，着城南方向那被嚴保護起來的地火脈節點，腦海中再次浮現冰嚎谷那龐大的寒能量場。

“或許……我們不該只想着用更強的‘火’去對抗‘冰’……”龍戰喃喃自語，一個模糊的念頭在他心中漸漸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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