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料之中。”龍戰淡淡道，“讓他們蹦躂，盯了，看看他們到底想找什麼，又能從那些小吏裡掏出些什麼。必要時，可以給他們一些無關痛的‘驚喜’。”

所謂的“驚喜”，很快就被墨桓“無意中”展示給了王瑾派來“公幹”的一名小宦——在遠離核心區域的對外展示工坊里，幾名工匠“正在”費力地捶打一件看起來形狀奇特、但工藝糙的鐵，旁邊散落着一些明顯是次品的箭簇和報廢的刀片。那小宦記下形狀，滿意而去。

龍戰這邊穩坐釣魚台，另一邊，王瑾在宅邸，聽着手下人的回報，細長的眼睛里閃爍着。

“龍戰此子，絕非池中之。”王瑾抿了一口龍城特有的高度蒸餾酒，着間的灼熱，“這龍城，看似獷，里卻條理分明，軍民神間多有朝氣，非是尋常邊鎮可比。他那火，還有能擋住蒼狼王的軍伍，才是本。”

“乾爹，那工坊看守嚴，我們的人本靠不近。倒是打聽到，他們最近似乎在搗鼓什麼新玩意，耗材甚巨，但品卻沒見着。”一名心腹小宦低聲道。

“新玩意？”王瑾放下酒杯，“繼續打聽。還有，平盧和涼州那邊，有回信了嗎？”

“回乾爹，平盧張節度使那邊回應模糊，只說願與朝廷同心，但如何，語焉不詳。涼州那邊倒是急切，再次請求朝廷速發援兵，並暗示若朝廷無力，或可向龍城求購更多軍械。”

王瑾冷哼一聲：“張啟祿那個老頭，是想坐山觀虎鬥。涼州…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。你派人去接一下羌人那邊，看看他們到底想要什麼。”

就在王瑾暗中布局，試圖在龍城周邊編織一張針對龍戰的網時，北方的冰嚎谷，也有了新的靜。

龍城北境，一新建的、塗覆了新型寒能屏蔽塗層的哨塔上，哨兵通過遠鏡觀察到，極遠的冰嚎谷方向，連日來有異常的藍暈衝天而起，頻率和亮度都遠超以往。甚至偶爾能看到一些巨大的、模糊的影在谷口的寒霧中若若現，伴隨着傳來的、令人心悸的咆哮。

消息傳回龍城，龍戰立刻意識到，霜狼氏族可能正在醞釀一次更大規模的行。那個冰冷聲音的威脅，絕非空談。

“加強北境所有哨所的警戒和資儲備，尤其是‘焚霜彈’和塗層修復材料。巡邏隊加倍，偵察範圍前出五十里。”龍戰下達命令，同時心中迫更甚。能量護盾的研發必須加快，或者，必須找到其他能快速提升防力量的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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