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層的功應用，如同給龍城打下了一劑強心針。病院的“寒症”患者雖然依舊無法治，但使用了塗層理過的被褥和後，病惡化的速度明顯減緩，給了葯廬更多的研究時間。前線士兵的士氣也為之一振，至他們有了應對那詭異寒氣的基礎防護。

然而，南方的風，並未因北境的暫時安穩而停歇。

趙小乙再次帶來了新的報，這一次，他的臉比上次更加凝重。

“都督，朝廷派出的‘觀風使’已經離開京城，不日將抵達龍城。為首的是一位名王瑾的宦，居侍省監，是皇帝邊頗為得用的近臣之一。此人……貪財，且心狹隘。”

宦監軍？龍戰眉頭微蹙，這在意料之中，但派個貪婪的閹人來，朝廷的用意值得玩味。

“還有，”趙小乙低聲音，“我們潛伏在平盧的人發現，張啟祿的心腹幕僚，近日曾秘接過朝廷的使者。雖然不知道談了什麼，但時間點很微妙。另外，涼州那邊的羌人部落似乎得到了某種支持，武比以前良了不，正在頻繁擾涼州邊境，涼州節度使已經向朝廷求援，同時也……向我們發來了晦的求助信。”

龍戰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。朝廷的觀風使、可能與朝廷暗中勾連的平盧張啟祿、蠢蠢的羌人……這幾條線似乎有織在一起的趨勢。

“看來，有人不想讓我們安心對付北方的敵人。”龍戰冷笑一聲，“小乙，加大對王瑾一行人的監視，他們進龍城地界後，一舉一我都要知道。另外，想辦法查清張啟祿和朝廷使者到底談了些什麼。至於涼州……”他沉片刻，“回復涼州節度使，龍城願提供一批軍械援助，以本價出售，但需要他們用戰馬和皮革來換。同時，提醒我們與涼州邊境的哨所，提高警惕，謹防羌人流竄。”

“是！”

趙小乙領命而去。龍戰走到窗前，看着窗外日漸繁盛的龍城。外部環境波譎雲詭，部的患也並未完全消除。冰嚎谷的威脅如同懸頂之劍，而南方的暗流已然開始涌。

他回到案前，鋪開一張簡陋的勢力地圖，目在代表龍城、朝廷、平盧、涼州以及北方冰嚎谷的標記上來回移。這盤棋，越來越複雜了。

“系統，”他在心中默念，“藏就‘砥柱中流’的穩定期，還剩下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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