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，李崇和那位孫郎中開始了“認真”的工作。李崇視察軍營，檢閱部隊，詳細詢問野狐嶺之戰的細節，甚至親自驗看繳獲的蒼狼王旗幟和兵。孫郎中則一頭扎進賬房，調閱三州近一年的財政賬冊，盤問錢糧收支。

龍戰下令全力配合，但核心的軍工作坊、格學堂、以及真正的機賬目（如邊市利潤、特種部隊開支等）自然不在開放之列。李崇對此似乎心知肚明，並未強求，但他在檢閱部隊時，特別注意龍城軍的裝備、士氣以及軍的素質，越看心中越是震驚。這絕非一般邊軍可比，其銳程度，甚至超過了大部分的京城軍。

而孫郎中也很快發現，龍城明面上的賬目清晰得可怕，幾乎找不到任何，三州賦稅收、軍費開支、府用度，條分縷析，與他以往審計過的任何州府都截然不同。這種高效和明，本就意味着極強的掌控力。

一次非正式的會談中，李崇意味深長地對龍戰說：“龍侯爺治軍理政，手段非凡，北境能有今日安定，侯爺功不可沒。只是……木秀於林，風必摧之。侯爺如今聲威赫赫，更需謹言慎行啊。”

龍戰聽出了他話中的提醒之意，拱手道：“多謝李大人提點。龍戰一心為國守邊，但求問心無愧。只是樹靜而風不止，北有蒼狼王虎視眈眈，有宵小作祟，龍戰亦是如履薄冰。”

李崇目一閃，不再多言。

欽差隊伍在龍城盤桓了十餘日，收集了大量“證據”，也到了龍城那蓬出的力量和鐵板一塊的凝聚力。就在他們即將啟程回京復命的前夜，趙小乙帶來了關於王煥的最新進展。

“都督，有重大發現！我們通過監控王煥，順藤瓜，找到了他在龍城的一個秘聯絡點，並截獲了他正準備送出的一份報。容涉及我們正在試驗的‘高能火藥’的大致威力和部分佈防調整計劃。更重要的是，據信號追蹤和潛伏人員的確認，接收這份報的，除了京城那條線，還有……草原方面的人！是蒼狼王直屬的‘影巫’！”

外勾結！京城有人與草原蒼狼王，竟然通過王煥這個，形了某種程度的報共！

龍戰眼中殺機畢。這個王煥，其罪當誅！但他強行下立刻手的衝。

“證據確鑿嗎？”

“人贓並獲，傳遞渠道和雙方接頭人都在我們監控之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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