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，你之前是一直都不知道嗎？啊，不會說你的托卡被我玩弄的事，你也不知道吧？”

“我什麼都知道了！”

柯萊的魔杖指向夫人，的手因憤怒而抖着：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和盜賊合作有什麼好嗎？”

“合作？你太單純了，小姑娘。我一個人，為什麼能在丈夫死後守住這麼一間房子，為什麼還能一直有僕人照顧的生活，為什麼還能用托卡這種小夥子……”文森特夫人那乾枯的手指着自己的腦門：“都是靠我自己。初代的盜賊團就是我建立的，但在我老了之後，給傑頓管理而已。”

“什……么？”

“呵呵呵，你什麼都知道了？可笑。你知道我度過了怎樣的人生么？我就靠掠奪別人活到現在，哪是你這種單純的小姑娘能懂的。”

一隻寒冷的大手住了柯萊的心臟，以為自己拿着魔杖對付一個老人綽綽有餘——可實際上，眼前這個老人比想的更加深不見底。

文森特夫人就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水井，寒冷且見不到任何亮。

“我很年輕的時候就在風俗店裡工作，見識過的男人沒一千也有幾百。把男人放在手心裡擺弄，是我最喜歡做的事了。啊，我聽說魔族裡有一種魅魔，如果我是魅魔就好了，那我就可以永遠玩弄男人。”夫人的手上了自己枯瘦的臉，可憎、可恨地說：“然而，我是個會衰老的人類。”

“我！年輕的時候讓無數男人倒在我的擺下！可衰老依然爬上了我的，爬上了我的臉！不過非常幸運的是，在我徹底老去之前，我傍上了文森特先生。”夫人樂呵呵地說：“真得謝那個單純又善良的男人啊，被我毒死之後，給我留下了一大筆產呢。”

“夫人，這些事沒必要說出來吧？”托卡稍微一，就被夫人叱責了回去：“都沒長齊的孩子別說話！這是我的樂趣，你懂么？你看看小姑娘的表？”

柯萊的臉十分難看。儘管在這幾天已經看到了很多人類的黑暗面，夫人話還是嚇了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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