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安靜極了，安靜到能聽見牆上時鐘秒針走的聲音。

張海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，歐羽霞也一不地看着林浩東，像是在看一個正在接收信號的雷達。

大約過了半分鐘，林浩東睜開了眼睛。

他的眼神變了，不再是之前那種玩世不恭的樣子，而是變得很深、很沉，像是過了一層又一層的時，看到了一個別人看不到的世界。

“王麗。”林浩東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江城人，時年二十四歲，是個孤兒，從小在江城市福利院長大，吃百家飯長大的。七年前來到麗都打工，在一家服裝廠做紉工。”

歐羽霞的手已經握了筆，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。

“六年前的九月十五號晚上，被殺了。”林浩東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，像是在念一份已經寫好的報告，“殺的人楊偉，的前男友。”

“楊偉在麗都一家流公司當司機，跟王麗了兩年對象，後來王麗發現他有暴力傾向，就跟他分手了。”

“但楊偉一直糾纏，換了好幾次住和手機號，都被他找到了。”

林浩東說到這裡，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看一個別人看不見的畫面。

“九月十五號那天晚上，楊偉把王麗堵在了租住的出租屋裡。他說出了銀行卡的碼——王麗有三萬塊錢的存款，是從十八歲出來打工攢了六年的全部家當。”

“楊偉拿到碼之後，用一把鎚子砸在了王麗的左側太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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