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簽名的趙俊，而是供信息那一欄里的名字。

他的目停住了。

歐羽霞察覺到他的異樣，走過來看了一眼，瞳孔猛地收了。

供信息——姓名：趙俊，年齡：42歲，型：A型，類型：腎（右），手日期：2023年3月15日。

“他賣了自己的腎？”歐羽霞的聲音帶着難以置信。

林浩東翻到前面幾頁，找到了對應的手記錄——2023年3月15日，麗都市第一人民醫院，主刀醫生：劉甫閣，：某地產公司董事長，價格：120萬。

“趙俊不只是組織者。”林浩東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氣中，“他自己也是這個鏈條上的一環。他賣了自己的腎，用這筆錢做啟資金，搭建了這張網。”

歐羽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
一個人的道德底線能低到什麼程度？

為了錢，可以殺人，可以販賣別人的，甚至可以把刀子對準自己的？

林浩東把三個筆記本裝進塑料袋裡，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
“劉甫閣，你知道趙俊現在在哪兒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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