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，我全都說。”馮星抬起頭，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，“但是哥，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保護我。我不想死。”

林浩東看着他，看了三秒鐘：“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，我保證，張順進不來，他外面的人也進不來。”

“你馮星，從現在開始，是警方的重要證人，是到法律保護的。”

馮星使勁地點了點頭。

然後他開始說，像決堤的洪水一樣，什麼都往外倒。

“張順的大本營不在七星樓，七星樓只是他銷贓的一個點。他真正的老巢在城東的一個流園裡，租了一整層樓，外面看着是倉庫，裡面隔了好多房間。”

“那些房間里關着什麼人？”林浩東問。

馮星的手開始發抖，聲音也抖了起來：“什麼人都有……街上的流浪漢，車站裡神不正常的那種人，還有從外地騙來的打工仔……”

“順哥手下有幾個專門負責找‘貨源’的人，他們天天在車站、公園、立橋下面轉悠。”

“找到了呢？”林浩東繼續追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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