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種地了，沒人掙錢了，的葯不能停，一個月得好幾百塊。

黃玉婷沒辦法，只能輟學，回家種那兩畝薄田。

不會種，犁地、播種、施，每一樣都得現學，村裡的老鄰居們看可憐，這家幫一把那家幫一把，好歹把蘿蔔白菜種出來了。

不會賣菜，也不敢大聲吆喝，就蹲在角落裡，等着有人來買。

從早上蹲到現在，賣了六塊錢。

林浩東看着這些，心裡頭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。

他的眼睛又掃了一下小姑娘的後，忽然看見了一團黑氣，從遠飄過來。

不是沖黃玉婷來的，是沖的菜攤來的。

黑氣越來越近，一個穿着花棉襖的中年人出現了。

那人四十來歲，膀大腰圓，臉上的把眼睛了兩條。

裡嗑着瓜子，嗑一個吐一個殼，瓜子殼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落在黃玉婷的白菜上。

黃玉婷抬起頭，看了那人一眼，低下頭，沒吭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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