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信超市的幾家門店客流量驟減，原來門口排隊的收銀台變得冷冷清清，偶爾進來一兩個顧客，也是在貨架上翻翻看看，然後搖搖頭走了。

有個大媽在接採訪時對着鏡頭說：“我孫子平時最喝他們家那種兒飲料，我買了好幾箱，現在想想都後怕，萬一喝出病來怎麼辦？”

旁邊另一個大媽接話：“就是就是，這種黑心商家，就該罰得他傾家產！”

南信超市的加盟商也開始慌了。

幾家加盟店的老闆打電話給方南信，問到底怎麼回事，有的語氣還算客氣，有的直接開罵，說方南信把他們的生意全毀了。

方南信在電話里一個個安，說什麼“事沒那麼嚴重”“過幾天就沒事了”，但掛了電話之後，他的臉黑得像鍋底。

他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掃到了地上，杯子摔碎了，文件散了一地，那瓶百合花也倒了，水流了一桌子。

他雙手撐在桌面上，大口大口地着氣，眼睛里全是。

宋佳佳站在旁邊，臉也不好看。

穿着一件鵝黃的連，化了妝，但化妝品遮不住眼底的青黑，顯然這幾天也沒睡好。

“到底是誰舉報的？”方南信咬着牙問，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“市場監督管理局的人說是有人拿了實和小票去舉報的，那個人是誰？”

宋佳佳的了，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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