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服不服！”鄧彪加大了腳上的力道，把馬超又踩了回去。

馬超的臉着冰冷的地面，水泥地上的沙礫硌得臉頰生疼。

他聽到蘇在不遠與人打鬥的聲音，聽到那四個蘇鼎的人躲在作台後面瑟瑟發抖的聲音，聽到風從破窗戶里灌進來嗚嗚的聲音——

他緩緩地、緩緩地笑了。

角扯的時候牽了臉上的傷，火辣辣地疼，但他還是在笑。

“鄧彪，”馬超的聲音沙啞但清晰，“你今天……就算打死我……老七……也得死。”

鄧彪的眼神一凜，腳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。

廠房二樓的走廊上，老貓趴在欄杆後面，手裡攥着手機，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的汗珠。

他從頭到尾目睹了下面發生的一切——鄧彪帶着四名安保跟馬超蘇打得天翻地覆，那四個蘇鼎的人像廢一樣被收拾了，馬超現在被鄧彪踩在地上，蘇也快撐不住了。

老貓的呼吸急促起來，他飛快地撥通了林浩東的電話。

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了——顯然，林浩東一直在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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