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醫生住在小城河邊的一個老舊小區里，神矍鑠。

他聽說有人來打聽當年的“翡翠鳥計劃”，起初有些警惕。

但見林浩東態度誠懇，又出示了（經過理的）相關案件協查證明（歐羽霞幫忙準備的），便打開了話匣子。

“唉，那個計劃啊……一開始是好事。”

顧醫生泡上茶，回憶道，“大概是八年前吧，‘新生命基金會’主找到我們幾個志同道合的醫生，說想資助我們去西南幾個偏遠山區，免費為兒做先天傳疾病的篩查，並對確診的患兒提供治療援助。”

“我們都覺得這是大好事，基金會出錢出設備，我們出人出力，項目名字就‘翡翠鳥’，寓意給孩子們帶來健康和希。”

「後來呢？」林浩東問。

“開始很順利，我們篩查了幾千名兒，也確實幫助了一些孩子。但大概半年後，事有點變味了。”

顧醫生皺起眉頭，“基金會那邊派來了幾個所謂的‘項目專員’，開始要求我們不僅僅是篩查已知的先天疾病，還要額外採集非常詳細的家族傳病史、甚至要求對一些‘指標異常’但並無明顯病症的孩子進行更深度的基因採樣和分析。”

“他們提供的問卷和採樣要求，越來越偏向於純粹的傳學研究，而不是臨床治療。而且，他們對那些基因數據表現出異乎尋常的興趣，催得很急。”

“我們提出質疑，他們就說這是為了‘更前瞻的醫學研究’，未來能幫助更多人。”

“但我們是搞臨床的，覺得這偏離了救助的初衷，而且涉及倫理問題。雙方鬧得不太愉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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