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直視着他，“師哥，你在組織這麼多年，殺過多人，你自己還記得清嗎？那些死去的人，他們也有家人，也有在乎他們的人。”

“我們做殺手的，看似威風，其實不過是工，是別人手中的刀。”

“這樣的生活，你真的不厭倦嗎？”

莫愁沉默了。

良久，他低聲說：“厭倦又怎樣？這是我們自己選的路。從加組織那天起，我們就沒了退路。”

“不，有退路。”蘇上前一步，“師哥，離開吧，離開‘刺客聯盟’，去過正常人的生活。東哥會幫你的，就像他幫我一樣。”

莫愁苦笑：“師妹，你太天真了。組織不會放過叛徒的，就算我離開，也會被無窮無盡地追殺。與其東躲西藏，不如完任務，至還能活下去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別說了。”莫愁打斷，“師妹，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，你現在離開，我可以當作沒看見你。但如果你要阻止我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
蘇知道，再說下去也是徒勞。

深吸一口氣：“既然這樣，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。師哥，你想殺東哥，就先殺了我。”

“但我要告訴你，你不是東哥的對手，你不是他邊任何一個人的對手。收手吧，現在還來得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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