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花板。”王修遠指着頭頂，“就在客廳這個位置，正上方。”

林浩東隨着他的手指向，抬頭往上看。

天花板是白膠漆，平整，沒有任何異常。

「你能形容一下哭聲嗎？」他道。

“是個人的聲音，無法判斷年齡，但哭得很傷心。”

王修遠說，“有時候是泣，有時候是嚎啕大哭。有一次，我還聽到在說話。”

「說什麼？」

“好像在說——我恨死你了……你太絕了，你還我命來！”

林浩東記下這個信息，又問：「除了你家，還有哪些住戶聽到過？」

“15樓的李姐，12樓的小張，8樓的老劉……好多人都聽到了。”

王修遠說，“業也來查過，沒找到原因。現在樓里人心惶惶，有幾戶已經搬出去住了。”

「哭聲每晚都有嗎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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