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過家嗎？”

“沒——沒有！”張灼矢口否認。

“沒有？”歐羽霞冷笑，拿出證袋，裡面裝着那個玻璃杯，“這個杯子上的指紋，是你的。你怎麼解釋？”

張灼臉煞白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可能、可能是我以前去家收廢品時留下的？”

“你剛才不是說沒去過家嗎？”

“我、我記錯了……可能去過一次，很久以前了。”

歐羽霞步步：“三天前，你到底去沒去萬秀蘭家？”

“沒有！絕對沒有！”張灼拚命搖頭，“警，我雖然以前犯過錯，但我已經改過自新了！我現在靠收廢品為生，雖然知道萬老師有錢，但也不會因為錢去殺人啊！”

“你怎麼知道有錢？我都沒跟你說殺人的事，你怎麼自己說出來了？你這是不打自招呢么？”

“小區里都知道，萬老師是退休教師，退休工資高，兒還經常給寄錢。”張灼急忙解釋，“但平時很節儉，不怎麼花錢，應該攢了不。”

“還有，這事兒都傳開了，我，我自然知道萬老師被殺了！”

這兩個解釋似乎沒有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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