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審訊開始。

歐羽霞和王勇面對惡狼，採取了溫和策略。

“李建軍，29歲，南疆喀什人，2018年因故意傷害罪判刑三年，2021年出獄。”王勇念着資料，“出獄後沒有正當工作，2022年跟着你哥加‘聖火’組織。”

惡狼——李建軍低着頭，不說話。

歐羽霞語氣平和：“李建軍，你知道你們這次犯的事有多大嗎？年晚會炸，兩人死亡，七人傷，這是嚴重的恐怖襲擊，最高可以判死刑。”

李建軍抖了一下。

“但如果你配合，提供重要線索，幫助抓獲其他同夥，阻止後續襲擊，可以算重大立功，有機會從輕理。”王勇接著說，“你還年輕，難道想給你父母再送一次終？”

提到父母，李建軍眼眶紅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
“你知道。”歐羽霞把文化館遇難者的照片推到他面前，“這個老電工，60歲，明年就退休了，家裡還有孫子等着他回去過年。這個年輕人，25歲，剛結婚半年……”

李建軍不敢看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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