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澄側頭看了一眼右肩——料下，空間裂痕已癒合大半，只在深偶爾流過一極淡的銀，像藏在雲層後的星。“快好了。綠朵昨晚用生命藤蔓幫我梳理過，說像‘給破碎的星空補綴’。”

“總是用這種比喻。”冷凝雪眼底掠過極淡的和，“但……切。”

午後，綠朵又開始哼歌。還是那首古老的、母親哄睡的歌謠，調子簡單，幾個音節往複，像星淵深某種溫的迴響。黃的輔助波紋不知不覺應和着的節奏，微微起伏，如同為歌聲鋪了一層暖絨的襯底。

赤焰吃飽了晶核薄片，四仰八叉躺在休息區地毯上，沒多久就響起鼾聲。青鳥盤坐在他旁邊，手裡拿着一塊布，慢慢拭自己的雷刃。的作很輕，偶爾抬眼看看赤焰酣睡的臉，角有一幾乎看不見的弧度。

紫鳶坐在最遠的角落，影如薄毯裹住全。沒有睡，只是閉目養神。虞念悄悄走過去，將一杯溫度剛好的茶放在旁邊。“你的手臂，”虞念低聲音，“木化紋路又淡了些。”

紫鳶睜開眼，看了看自己的左臂——褐紋路確實褪去不，像水退後留下的淺痕。“嗯。”端起茶喝了一口，頓了頓，“謝謝。”

虞念在邊坐下，溯鏡平放在膝上，鏡面映出休息區溫暖的倒影：綠朵哼歌的側臉、黃寧靜的眉眼、赤焰起伏的肚皮、青鳥專註刀的手指、白澄與冷凝雪並肩觀星的背影，以及自己和紫鳶依偎在角落的形。

“偶爾這樣，也不錯。”虞念輕聲說。

紫鳶沒有回答，只是將影收得更了些，像一隻終於找到安全角落的貓。

夜（列車模擬的夜晚），恆星模擬調暗，星草的暈了主要源。眾人散在休息區各，沒有人說話，只是各自做着些無關戰鬥的小事：藍小魚在維護機人關節，冷凝雪拭冰劍，白澄翻閱虞念整理的過往戰鬥數據——但看得很慢，目時常落在窗外的星空。

赤焰忽然翻了個，嘟囔了一句夢話：“……葉良辰那小子，欠我一頓揍……”

青鳥忍不住笑出聲，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。赤焰砸吧砸吧，又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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