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沒有回頭，沒有拔刀，只是並指如刀，隨意地向後一劃。

嗤。

一聲輕響，如同熱刀切了凝固的油脂。

那團凶戾的影，連同其核心那點猩紅芒，被那道灰線從中一分為二！

沒有慘，沒有能量發，被分開的兩半影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，瞬間潰散、湮滅，化為最本源的混能量，融了周圍的虛空。

從影撲出，到其徹底湮滅，不過電石火之間。

白素甚至還能覺到那撲面的冷氣息，攻擊卻已結束。

怔在原地，口微微起伏，看着前方王起那甚至連角都未曾拂的背影，一難以言喻的緒湧上心頭，是後怕，是震撼，更有一……複雜的依賴。

慕容九的雷霆劍此時才落到空，炸開一團微弱的電芒。收劍而立，看着王起，眼神複雜。

他的刀，似乎更快了，也更……可怕了。

那是一種超越了速度與力量的、規則層面的抹殺。

無痕咽了口唾沫，提着林戰的手微微發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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