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灰古碑上的劍痕黯淡下去，融令牌的印記卻灼灼生輝。

與那燼土所得的微、戰碑獲取的金芒相互織，讓這塊原本死寂的黑令牌，彷彿擁有了某種活着的脈搏。

一下，又一下，低沉地搏着，指向永恆戰場某個未知的邊界。

三位幽冥鎮守使癱在虛空中，氣息萎靡，如同被去了骨的皮囊，他們與幽冥本源的連接被王起一刀斬斷，已然構不威脅。

那冰冷的重甲失去澤，其燃燒的幽綠鬼火也幾近熄滅，只剩下無盡的茫然與……

一連他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枷鎖破碎後的空白。

王起沒有理會這些殘兵敗將，他的目投向令牌指引的方向。

那裡並非戰場的更深，而是一片扭曲的、如同水波般漾的虛空屏障。

屏障之後，約傳來流沙般的細碎聲響，以及一種……萬皆空的虛無氣息。

“跟。”

他沒有多餘言語，形化作一道流，徑直投向那扭曲的屏障。

慕容九、白素與無痕不敢怠慢，立刻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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