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及皮的剎那，一滴殷紅中帶着淡淡四暈的心頭被出，懸浮於指尖。

這滴離，王起的臉瞬間又蒼白了一分，氣息都微弱了些許。

他屈指一彈，那滴向擺渡人。

擺渡人依舊沒有回頭，只是那在靠近他時，彷彿被無形之力牽引，繞着他飛了一圈，最終沒了他蓑的影之中，消失不見。

三樣代價，支付完畢。

“上船。”

擺渡人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，他手中的骨釣竿微微一提，那艘破舊的小船無聲無息地到了碼頭邊。

王起不再猶豫，率先踏上小船。

慕容九和白素雖然心中擔憂，但也只能跟上。

無痕最後一個上船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始終未曾回頭的擺渡人。

小船緩緩離岸，駛更加深邃黑暗的冥河下游。

這一次，船頭沒有魂燈指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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