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依舊渙散茫然，但比起之前的空，多了一微弱的意識。

“……這……是……哪？”他的聲音依舊嘶啞虛弱。

“一個安全的地方。”慕容九握他的手，低聲安，“你在療傷。”

王起的目艱難地移，掃過草廬簡陋的頂棚，掠過慕容九和白素擔憂的臉，最後，定格在窗邊那靜坐的布子背影上。

他的瞳孔，在那一瞬間，極其輕微地收了一下。

雖然極其短暫，但一直切關注他的慕容九和白素都捕捉到了這一細微的變化。

他認識？或者……知到了什麼？

王起的翕了幾下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，再次閉上了眼睛，沉沉睡去，呼吸卻似乎比之前更平穩了一。

慕容九和白素心中疑雲更甚。

王起的反應，絕不尋常。

就在這時，那靜坐的子忽然睜開了眼睛，清澈的目看向床上的王起，又淡淡地掃過慕容九和白素。

“他的神魂損太重，意識時而清醒，時而混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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