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幾日，兩人只是默默做事，不敢多言。

齊霄亦按捺子，白日多在院中閑坐曬太，實則將往來李府的人，聽到的零碎話語記下。

他發現，這李府儼然是當地一個秘的結點，時常有着鮮，看似其他家族或商鋪管事模樣的人進出，與李或其子侄在花廳談。

他數次見到有客人離去時，李還會指使旁婢“送客”或“侍奉”

而那些客人也往往欣然接，甚至偶有“禮尚往來”，將自己帶來的婢暫留“伺候”，儼然將子當作可以隨意互換，贈送的“禮品”或“玩”。

直到住了四五日，某個午後，小倩在給齊霄的茶杯續水時，因齊霄態度較為平和，不似其他客人或主家那般兇惡。

繃的神略略放鬆，被齊霄問及臉上傷疤時，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滾落。

噎着，斷斷續續訴說，們幾個孩子，都是被家裡人賣到李府的。

其中一個生得最好的姐姐，被李看上，卻同時被他兒子強佔，兩人爭風之下，那孩竟被活活折磨致死。

還有兩個，因為“不懂規矩”，得罪了正房夫人，被尋個由頭賣去了城裡的院。

剩下和另一個膽小的，便被分派來專門伺候來往的“貴客”。

小倩着自己臉上的疤，眼淚流得更凶：“這疤……是上月，我不小心打翻了二的參茶碗……二就用簪子……划的……說讓我記住，賤命要惜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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