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多人都說你張懋不知兵，現在來看，他們倒是有些言過其實了。”

“臣雖然沒有親自帶兵打過仗，但是統兵這麼多年，看也看會了，不是還有句俗話嘛，沒吃過豬，還沒見過豬跑嗎？”

朱厚照點點頭，沒再繼續說話，而是認真的在遠看着戚景通練着士兵。

張懋有些不明白陛下怎麼提起換裝一事，他想起了去年陛下剛登基的時候，韃靼寇邊，劫掠宣府大同一帶，邊鎮軍隊一即潰，按照這麼想的話，陛下是對韃靼十分不滿了。

“陛下，剛才所說換裝一事，是要針對韃靼嗎？”

朱厚照說道：“有這個想法，韃靼一直進攻邊鎮，不給他們來一記狠得，他們就沒有記。”

“可是陛下，哪怕是京營換裝了一萬人，境也沒有練兵之地，要形戰鬥力，怕是需要很長時間。”

朱厚照看着張懋說道：“怎麼沒有？奴兒干都司的建州真不行嗎？”

張懋一愣，符合著說道：“建州真倒是可以充當練兵之所，他們較之韃靼和瓦剌，還是弱了很多的。”

朱厚照所說的奴兒干都司就是後世的東北和蒙東，再加上俄羅斯的一部分，雖然這裡名義上是明朝管轄，但是屬於羈縻，類似於區域自治這種管理辦法。

朝廷也不會往這裡派遣員，部的一切事都是由奴兒干都司下面的各衛，自行管理。

朱厚照的意思是在奴兒干都司去練兵，那就是要拿真三大部開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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