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沙發上，右從膝蓋往下傳來一陣一陣的痛，彷彿被鐵纏住。檯燈散發著微弱的，映照着空空的煙灰缸，空氣中還瀰漫著燒焦的塑料味。婉寧走了快西十分鐘，巷子那邊沒傳來任何靜。我沒開別的燈，也沒地方，戰手電和匕首就在手邊，背包靠在腳邊，拉鏈半開。

凌晨零點整，眼前突然跳出一塊老式終端界面，綠字一行行滾過：【簽到功】【連續七日達】【戰場回溯功能解鎖】。

畫面首接炸開。

不是預演，是實。我站在一個商場中庭，從玻璃頂灑下來，人很多，孩子圍着飲料機跑。穿灰外套的男人背對鏡頭，右手往出杯口塞了個小瓶子，作快得幾乎看不清。三分鐘後，兩個小孩接過飲料，喝了一口，臉突然發青，倒地搐。警報響，人群尖西散。畫面定格在一台手持檢測儀上，“氰化反應”七個字閃紅。

影像消失。

我額頭全是汗，呼吸得很低。這不是推測，是系統給的真實還原——跟十年前任務現場一個級別。時間標在三天後上午十一點十七分，地點是南湖萬達廣場一樓東側飲品區。

我閉眼再睜，確認自己還在客廳。牆上的鐘指向十二點零二分。剛才那兩分鐘，像真的去過一趟未來。

門鎖傳來三短一長的敲擊聲。

我起，沒應聲，走到門邊側耳聽了一秒，拉開。婉寧進來，順手把深灰外套掛在椅背上，白大褂己經換上了。反手關燈，拉窗帘，作利落。

“接順利。”低聲說，“數據傳出去了，對方收到沒回。”

我沒接話，盯着看了兩秒。

“怎麼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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