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甲車碾過坑窪的路面，車一歪，我右舊傷猛地了一下。包紮好的左臂在膝蓋上，己經滲到繃帶外層，黏在衝鋒布料上，一就扯着皮。

車醫護人員盯着我：“到了安全屋得重新理傷口，不能扛。”

我沒吭聲，手指了袋。全家福還在，邊角那塊漬幹了，發。

無線電滋啦響，指揮說：“證人移後首接進保護程序，你沒別的任務了。”

車燈照着前方鐵門，寫着“臨時安全屋”，兩名特警站在門口等接應。

就在裝甲車減速的瞬間，我把背包拉鏈拉開一條，出一張摺疊的廠區平面圖——是之前從工廠帶出來的，上面用紅筆圈了三個點，其中一個標着“變電站”，旁邊畫了個箭頭，寫着“義子最後信號源”。

這是我在救護車上翻資料時發現的。趙衛國名下七家空殼公司，只有這一登記用電異常，連續三天零負荷運轉，但監控拍到有人進出。

我知道他藏哪兒了。

車門打開前一秒，我低聲道：“幫我轉告李隊，線索閉環了，我去收尾。”

話音落，人己經側下，右落地不穩，踉蹌半步，扶住車門才站住。

“你瘋了？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！”醫護人員手想拽我。

我沒回頭，沿着牆往暗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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