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窗戶裡鑽進來，吹得茶几上那張地圖邊角輕輕。我慵懶地坐在沙發上，將右擱在矮凳上，熱敷袋還冒着溫氣。衝鋒被隨意地下扔在椅子上，背包靠牆放着，拉鏈半開，出裡面的戰手電和匕首。剛回到家時，我作一刻未停——仔細檢查門窗、認真清點裝備、反覆確認通訊頻段沒被追蹤。一套流程走完，人雖然坐下了，可腦子還在飛速運轉。

零點整。

空氣里無聲地浮出一行字，像老式電腦屏幕那樣逐個跳出來：【簽到完。解鎖新任務：傳承任務——培養下一代戰士】。

沒有解釋，沒有提示音，就那麼靜靜懸在視線前方，灰綠的字符，着徹骨的冷。我盯着看了三秒，嚨了下，抬手了眉心，然後低聲喊：“婉寧。”

從走廊那頭走過來，白大褂還沒換，手裡還着微型計算機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有點發白。聽見聲音頓了一下，才走近。“怎麼了？”

我沒說話，只是朝空中那個虛影揚了揚下。順着看去，眼神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
“培養下一代戰士？”重複了一遍，聲音得很低，“是指……我們的孩子？”

我點頭：“系統不會無緣無故提這個。”

沒再問，轉走到窗邊，手指無意識地挲着計算機邊緣，那是唯一習慣的安全作。窗外漆黑一片，樓間距窄，燈照不進對面牆。着外面，像是在數哪扇窗還亮着。

“我十歲開始記碼。”說，“十二歲學會偽裝死亡。教說，眼淚是弱點，哭的人活不到第二天。”頓了頓，“如果也要這樣……我不接。”

我沒反駁。我知道說的是真的。我也知道那種訓練會把人變什麼樣子——不是武，是工。可我也記得學校禮堂底下那個炸彈箱，記得孩子們在講台底下發抖的樣子。

“我不是要拿槍。”我說，“但這個世界，不會因為是孩子就放過。”

。話說沒但，利銳點有神眼，眼一我了看頭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