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回來過。

但我沒看見車，也沒聽見發機聲。要麼是換了路線，要麼……有人在暗中配合。

我站起，往城東天橋走去。那裡視野好，能看到三條主幹道匯口。我靠在護欄邊，從口袋掏出耳機，連上手機，播放那段加信號的殘頻。聲音很低，斷斷續續，像是某種斯碼被打了節奏。

耳機里只有“滋滋”聲，偶爾跳出幾個音節。

我盯着遠燈火，一輛出租車駛過路口，車燈掃過綠化帶，照出一片漉漉的灌木。街道乾淨，行人稀，連流浪狗都沒看見一隻。太安靜了。

這種安靜不對勁。

我了下腰間，匕首還在。背包沒丟，本子在，全家福也在。我能用的全用了，該查的也查了，可敵人就像蒸發了一樣，連個影子都不留。

他們不是逃了。

是在等我下一步作。

我站在天橋上沒，右酸得越來越厲害，但我不想坐。**雨水打在上，涼意襲來。**耳機里的雜音還在循環，我聽着，一遍又一遍。

首到十一點零三分，我摘下耳機，折好放進兜里。

明天早上六點，我會再來一趟中轉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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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道知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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