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監控室與周婉寧面，一起來到西牆外的小巷，站在後五步遠，蹲在地上調試那個金屬盒，手指在接口輕撥，白大褂下擺蹭了些許牆灰。

“信號穩定。”沒抬頭繼續說：“震閾值設在三級以上，輕微不會誤報。”

我沒應聲，目掃過西牆。教學樓外牆爬着老藤，二樓走廊的窗框漆皮剝落，左側第三扇窗開着一條——和陳雪教室的位置對不上，但能俯視場口。

我往前走了兩步，靴底碾碎一片枯葉。

抬頭看我，眼神里有點東西，像是等我說話。

“行了。”我說，“你去辦通行手續，別闖。”

站起，拍了拍手：“你不信設備？”

“信。”我了下腰後，戰手電的稜角硌着指節，“不信的是用設備的人。”

懂我的意思。敵人要是知道這裡有傳，反而會繞開，或者反過來利用它。技不是萬能的，尤其是當對方也在玩這套的時候。

把設備盒收進包里，風拉鏈拉到脖子：“那你說怎麼辦。”

“改有線。”我說，“不發信號，每天人工查一次。早七點，晚五點，雷打不。”

盯着我看兩秒，點頭：“我可以負責早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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