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喊‘我不認識你’，再用書包往上撞，打他下。然後轉跑，往人多的地方跑，別回頭。”我拉着手腕示範掙作，“記住了？”

點頭，試了一次，作僵。我又教了一遍，還是沒做對。第三次失敗後，低下頭，手指絞着角。

我停頓兩秒，聲音放低：“你媽走那年，我才明白一件事——有些危險，爸爸不能每次都趕到。”

猛地抬頭，眼裡有點。

“那我一定要快一點學會。”說。

中午飯吃得，下午寫完作業就主找我練作。我在客廳清出一塊地，跪在地上慢作演示，跟着學，一遍不行就兩遍。晚飯後又練了十分鐘，作還是不標準，但至不再慌。

夜裡十一點，房間燈滅了。我推開條，看見側躺着，手裡還攥着“爸爸是英雄”的鑰匙扣，呼吸均勻。

我回到書房，打開筆記本電腦，接舊軍用數據庫權限，把那段蜂鳴頻率導比對系統。二十分鐘後，結果跳出：相似度91.3%，匹配項目為境外某醫療組織的“短期記憶屏蔽療法”，編號M-7型神經干擾儀。該技因倫理問題己被國際用，但仍有黑市流通記錄。

無易方，無本地註冊信息。但備註欄寫着：設備運行需獨立供電模塊及恆溫環境，常見偽裝場所為私立康復中心、大學實驗室或高端健康管理中心。

我合上電腦，在本子上寫下三個詞：【實驗室、神經干擾、高頻蜂鳴。】

窗外城市燈火未熄，遠高架橋上車流如線。我盯着那片海，腦子裡過着最近半年新聞里提過的新開機構——社區檢站、青年心理干預中心、老年認知康復所……

一個名字突然冒出來：城南新啟的“安和智養中心”，宣傳主打“腦神經優化訓練”，三個月前開業，位置偏，裝修新，對外不接散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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