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還沒停，趙衛國站在控制塔二樓的玻璃門後，角掛着那悉的冷笑。他沒手，只是抬手按下了欄杆邊的一個按鈕。

“滴——”

尖銳的警報聲撕破雨幕。

平台西周的探照燈“唰”地全亮，白掃過甲板，像刀子一樣切開漉漉的空氣。我眯眼一掃，八個黑影從集裝箱後冒出來，全穿着黑防暴服，頭盔得低，手裡拎着電擊，肩上扛着防暴盾。他們分散站位，呈半圓形包抄，作整齊，訓練有素。

我知道，這不是臨時調來的雜牌軍，是早就埋好的釘子。

右從膝蓋往下又開始，像是有鐵在里來回拉扯。我沒，左手慢慢向腰後的戰匕首。周婉寧在我側後方半步，呼吸變輕了，把微型計算機塞進外袋，往後退了小半步，靠上貨櫃鋼板。

“別。”我低聲說。

沒應，但我看見點頭。

第一個衝上來的是左邊那個高個子，盾牌往前一頂，電擊順勢橫掃。我側躲開，匕首順着盾沿下去，卡進連接一撬，他手腕一松，子掉了。我抬腳踹在他小外側，他踉蹌一下，我順勢搶過電擊，反手砸在他頭盔側面。

他倒了。

但第二個立刻補上，盾牌首接撞我口。力道大得讓我後退兩步，背撞上貨櫃，震得肋骨發悶。我甩了甩頭，剛要起勢，右邊兩人同時進，一個用盾推，一個用電擊我手臂。

我抬臂格擋，左小臂還是被蹭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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