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勁的不止一。”我說。

周婉寧湊過來，手指劃過電腦屏幕，把衛星傳回的畫面截圖導。“我做聚類分析。”說，語氣平穩，像在實驗室調試儀。

我繼續掃剩下的點位。

第二十六個，畫面清晰，站台邊緣有個紅計時出半截，外殼樣式和市政廣場那個一樣。數字被遮住，但形狀對得上。

我盯着那東西看了兩秒，頭髮。

“你那邊怎麼樣？”問。

“二十多個站點有異常布置。”我說，“不是巧合。”

沒抬頭，手指敲得更快。“初步判斷，風險集中在老城區三條主幹線路匯帶，尤其是二號線與五號線叉的三個樞紐站。其他區域也有零星布控，可能是干擾項。”

我點頭，視線還在那張計時畫面上。

這時拿出衛星電話，黑機，接口磨損嚴重，但天線能。輸一串代碼，先撥市政應急中心，接通瞬間，耳機里只有電流雜音。再撥公安特勤組，響了半秒，斷線。第三次，通調度局，這次傳來一段扭曲的人聲：“……別……找……我們……也被……”然後徹底靜默。

拔下耳機，臉沒變，只是把電話收進袋。

“全被了。”說，“不只是民用頻段，軍規通道也被干擾源覆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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