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，他又來了，還是用一樣的招數——拿孩子當籌碼。

不一樣的是，這次我沒在等誰下令，也沒人在背後捅刀。

我轉頭看周婉寧。

正低頭調程序，碎花的袖子蹭到了灰，右手食指那道划傷又裂開了點，滲出。沒管，手指還在敲。

“他在你單獨行。”低聲說，“別去市政廣場，那是陷阱。”

我知道。

可我也知道，我不可能不去。

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一頭撞進去。他要我看崩潰，要我，要我犯錯。

這次不行。

我掏出背包里的軍用匕首，走到電視旁，用刀尖輕輕點了下屏幕，指着趙衛國的臉。

“這次，”我說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咬實了，“我不會再讓他得逞。”

周婉寧抬頭看我一眼，眼神沉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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